2011-04-06

逃跑向終點


  於是開始進行一些有意識的(無意識的)拖延。

  待辦事項如同芒刺在背,卡得緊緊的(雖說如此但我還是睡得很沉)。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樣拖延的。知道有事情沒有完結,但是就是提不起勁去做,反而一直有衝動做一些所謂「不正經」的事。

  就像村上春樹用足足兩頁描寫一個人長得有多醜,沒關係我們慢慢來,不要急的。

  從小到大似乎一直都是長輩眼中的乖寶寶。沒做過什麼脫軌的事。心裡總是想著逃跑,但因為太過合乎社會規範,都只敢在心裡想而已。

2011-03-10

小牢騷

  接案子到現在,算算也4年了。雖然沒接過什麼大案子,也不是什麼很強的紅人大家搶著給我做,但是也算是有一點點經驗。

  一開始的時候,總覺得接案子好好賺,我畫畫圖就可以拿個2000起跳。然後因為起初都是接商學院的案子,你也知道,商學院錢多又自由,隨便拉個貝茲曲線就被稱讚到不行,付錢也很爽快。那時候我彷彿置身於天堂,從來都不明白為什麼別人跟客戶洽談都苦哈哈。

  後來開始接觸到不同的學院,自己也嘗試對外接案。開始遇到難纏的老闆,與說不出來自己要什麼的老師或助教。做稿子這件事開始變得不輕鬆。那些人對錢錙銖必較,開高一點對方就以為多做幾個版本是應該的。而剛好我從一開始就秉持著:「老娘不缺錢,太便宜的案子我不做。」的精神,很忠誠地維護著行情價。沒辦法,一開始就被商學院寵壞了。所以之後客戶總覺得我很貴,然後一直要我修改修改修改。有時候我自己也看得出來,並不是嫌我做的東西不夠好,只是覺得都花那麼多錢了,想要我付出「同樣水準的工作量」。問題是那些外行人總以為排個版、選個圖是簡單到爆的工作。曾經遇過一個客戶嗆我說:「你這只是排排版我也會。」你最好是排得出設計感,你最好是能夠選得出最適合字型與大小,我想你只會向左對齊,然後選擇童童體而已吧。但是膽小如我,那時候做最大的反抗就是武裝自己然後對他微笑。

2011-03-09

在自由裡找尋框架

  我正在適應,適應這種開闊的自由。曾經在大學的時候寫下「我被囚禁在這知識的殿堂」,現在在研究所過著非常自由的生活與心靈,原本已經習慣了束縛的壓迫感的我,突然張開了雙手,卻無所適從。

  隨著一個學期的過去,我開始認真地思考畢業的論文題目。到底想要做些什麼呢?有時候很想隨心之所向,專注於創作,滿足我說故事的慾望;但是有時候也很想藉由研究所論文做些「有用」的事。

  原本已經很確定要創作的,今天去聽了交大管院的品牌與行銷課程後,那股做研究的熱情又出現了。我了解自己是一個很務實的人,不論什麼東西都會想想能不能用,是不是好推廣,不喜歡自私地滿足自己的慾望,很想要研究一個東西,那是可以造福人群的。

2011-03-02

在下雨的午後我走進你



  這個地方雨總是下個不停,不管眼睛是睜開或閉上,這惱人的濕氣和雨聲永遠揮不開。滴答滴答、滴答滴答……衣服溼透了、鞋子溼透了、眼睫毛也溼透了。

  如果有職業的話,我想我是一個守門人。不管天空是黑或白,我永遠在這裡守護著我的秘密的、珍貴的鳥兒。我一一審視它們,一隻一隻挑選出來,細數著它們的羽毛,然後再一隻一隻小心翼翼地放回寶盒中,直至明天再度來臨。大部分的時候他們都很安靜,偶爾會有幾隻鳥兒鼓動著盒子,這時候我會溫柔地將它拿出,輕輕地撫摸它們的羽毛,使它們恢復平靜。

2011-01-04

雙面薇若妮卡觀後深感


  其實不是很喜歡這部電影,包括紅一起,不是很喜歡導演這種隱晦的說故事方式。又其實一開始最想選的電影是這一部,我被電影簡介逗得心癢癢—兩個在不同地方生活的女孩卻有著看似相同的經驗與密不可分的關係。我很喜歡這種帶點神祕性質的題材,彷彿奇幻電影一般有著魔術師的魅力。然而在看過了雙面薇若妮卡之後,雖然仍然對於這個電影的題材很感興趣,卻對於電影本身提不起勁。

  於是開始仔細想想發生了什麼問題,可能是對於電影緩慢步調的不滿,但是自己對於步調慢的電影接受度也不是這麼低,畢竟更慢的少年伊凡也撐過去了。再想想看,對於電影的畫面與剪接也非常滿意,是一部很有詩意的電影。於是最後終結了原因,因為電影至始至終都沒有給一個解答。有一種感覺,電影它撩撥起我的求知慾,它一層一層帶領我進入薇若妮卡神秘的經驗中,參與它、感受它,最後卻啪的一聲消失無蹤,沒有留下隻字片語。

  所以我無法接受。

2011-01-03

再見。

陳老:「試著把心靜下來,它會帶你找到方向。」

2010年尾好不平靜。

拿著香的時候,看著阿公的照片彷彿他真的也在看著我。
直視著阿公的雙眼,那是很久以來不曾看見的清澈的雙眼,腦海中想的話,突然能夠用很順暢流利的客語說出來了。
其實不太會講客家話的,長句子總是結結巴巴地講不出來。但是在拿著香的瞬間,一切都是那麼地自然。

2010-12-18

像條魚,守在裡面



翻開以前的日記本,非常赤裸的心就這樣被我打開。

沒有人看的見,就連你也看不見。

只能用迂迴的詩,企圖掩藏卻又暗自期待你能解開我為你出的謎語。

我造了一座花園,把所有關於你的一切種在裡面。

也曾經走不出來。

2010-12-17

The five obstructions五道難題 觀後大感


  幾年前曾經很偏激或嚴格地在看待創意這件事。那是在大學時期,我加入了學校的創意學程,懷抱著理想與憧憬,我進入了所謂的創意的領域。但是加入一個學期後,卻覺得大失所望以及憤怒。我生氣那些自稱為有創意的人們,靠著幻想與作夢高談闊論卻不知如何執行,最後生出一堆爛攤子,似乎去接收那些爛攤子的人就是所謂務實的、只會做不會想的、沒有創意的人。我非常不能接受這種浮誇的創意,那時候真心地—同時也帶點憤怒地—在部落格上寫下:「沒有體制與規則的創意,並不能被稱為創意,只是混亂罷了。」於是在那之後,我時時提醒自己,並不是你想出一個無厘頭、別人想不到的東西就叫做創意,而是你必須考慮實際的狀況,想好你握有什麼籌碼、掌握了什麼資源,然後符合規則地「解決問題」。是的,我所認為的創意,是在符合限制條件下,用別人意想不到的方式有效地解決問題。

2010-12-15

與陳老聊天(一)

  你要相信,生命的力量,它會給你支持,所有的選擇都是對的,都是有意義的。

  開始說了以後便滔滔不絕說個沒完,陳老從頭到尾都面帶微笑、用堅定的眼神看著我,無聲地鼓勵我表達自己。對於來應藝所的所有經驗與心境,我一一說給陳老聽,老師也完全沒有遺漏地一一回應。

  開學到現在,受到很大程度的衝擊,應藝所的領域真的與過去我所熟悉的領域差好多,討論的內容、關注的議題也差好多。心中很清楚沒有誰高誰低、誰好誰壞,但其實看著過去的戰友一個個在職場上取得了成就,一個個努力在為自己的前途打拼,心中仍不免的慌張與著急。「我在這裡高談闊論著人生的意義,真的有我說的那麼有意義嗎?」在好辯的外殼內也對自己這麼爭論著。「別人朝八晚十地辛勤工作,你在這裡朝十晚五地玩樂畫畫,美其名藝術與哲學,這樣好嗎?」偶爾也這麼嚴厲地質問自己。

2010-12-13

如果可以,我想與你鬥嘴到老

  
  一路上有說有笑地從家裡出發,盡力將心情調整得輕鬆愉快,2個小時後,我們到了長庚。

  大醫院,有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消毒水味,阻絕細菌也隔絕了自己。人來人往全都戴著口罩,眼神裡看不出一絲絲線索,現在是在憂慮呢,還是在開心呢?雖著叮咚聲響,電梯門開啟,一行人搭上,看似在想著什麼卻又不想著什麼地,每個人盯著樓層顯示燈,彷彿隨時預備著當燈號顯示到自己的樓層時,要不顧一切地奮力衝出去。

  8F

  彎呀彎的終於找到了我們的目的地。經過的每間房門都開啟著,而每個人的心門都關閉著。從房門望進去的最末稍處,坐著一個老人。黑而頹小,我幾乎認不出是誰。原來人在不熟悉的場景,記憶無法順暢運作。我擺開笑,點了點頭,再彎一個彎錯開布簾,看見另一個老人。

不吃甜點的烏布午後

烏布位於峇里島北部地區,地勢較高,氣候涼爽舒適。早上陽光出來時會有些熱,但也不至於讓人融化。下午一兩點過後便開始轉涼,入夜有時甚至需要披件外套。整天下來都不會有那種皮膚曬得火辣辣的感覺,溫暖的陽光配上沁涼微風,令人感到非常舒服。更神奇的是,這裡幾乎沒有蚊蟲,只看見螞蟻、蜘蛛、小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