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4-28

2011-04-27

然後我會自己好


其實有時候迷路了,就坐著不動吧。

聽風唱歌,看雲跳舞。然後等臉頰的眼淚自然乾涸,等嘴角慢慢能夠牽動上揚弧度,再繼續往前就好了。不管是用哪種前進的姿勢,都是前進的一種。跑跑跳跳、跌跌撞撞,受傷了大哭,成功了大笑,就是這樣如此自然的美好。

當然偶爾還是會很在意別人說的話,偶爾還是會覺得自己不夠好,但是想通了以後還是可以抬頭挺胸地繼續上路。所以有時候我雙眼低垂,請你了解這是我一定要經歷的過程,也請你給我一些溫度溫熱手心。然後我會自己好。

難過的事情講了三遍還是沒有好,就繼續說下去呀。說到你覺得可以為止,我會陪你。

2011-04-06

逃跑向終點


  於是開始進行一些有意識的(無意識的)拖延。

  待辦事項如同芒刺在背,卡得緊緊的(雖說如此但我還是睡得很沉)。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樣拖延的。知道有事情沒有完結,但是就是提不起勁去做,反而一直有衝動做一些所謂「不正經」的事。

  就像村上春樹用足足兩頁描寫一個人長得有多醜,沒關係我們慢慢來,不要急的。

  從小到大似乎一直都是長輩眼中的乖寶寶。沒做過什麼脫軌的事。心裡總是想著逃跑,但因為太過合乎社會規範,都只敢在心裡想而已。

2011-03-10

小牢騷

  接案子到現在,算算也4年了。雖然沒接過什麼大案子,也不是什麼很強的紅人大家搶著給我做,但是也算是有一點點經驗。

  一開始的時候,總覺得接案子好好賺,我畫畫圖就可以拿個2000起跳。然後因為起初都是接商學院的案子,你也知道,商學院錢多又自由,隨便拉個貝茲曲線就被稱讚到不行,付錢也很爽快。那時候我彷彿置身於天堂,從來都不明白為什麼別人跟客戶洽談都苦哈哈。

  後來開始接觸到不同的學院,自己也嘗試對外接案。開始遇到難纏的老闆,與說不出來自己要什麼的老師或助教。做稿子這件事開始變得不輕鬆。那些人對錢錙銖必較,開高一點對方就以為多做幾個版本是應該的。而剛好我從一開始就秉持著:「老娘不缺錢,太便宜的案子我不做。」的精神,很忠誠地維護著行情價。沒辦法,一開始就被商學院寵壞了。所以之後客戶總覺得我很貴,然後一直要我修改修改修改。有時候我自己也看得出來,並不是嫌我做的東西不夠好,只是覺得都花那麼多錢了,想要我付出「同樣水準的工作量」。問題是那些外行人總以為排個版、選個圖是簡單到爆的工作。曾經遇過一個客戶嗆我說:「你這只是排排版我也會。」你最好是排得出設計感,你最好是能夠選得出最適合字型與大小,我想你只會向左對齊,然後選擇童童體而已吧。但是膽小如我,那時候做最大的反抗就是武裝自己然後對他微笑。

2011-03-09

在自由裡找尋框架

  我正在適應,適應這種開闊的自由。曾經在大學的時候寫下「我被囚禁在這知識的殿堂」,現在在研究所過著非常自由的生活與心靈,原本已經習慣了束縛的壓迫感的我,突然張開了雙手,卻無所適從。

  隨著一個學期的過去,我開始認真地思考畢業的論文題目。到底想要做些什麼呢?有時候很想隨心之所向,專注於創作,滿足我說故事的慾望;但是有時候也很想藉由研究所論文做些「有用」的事。

  原本已經很確定要創作的,今天去聽了交大管院的品牌與行銷課程後,那股做研究的熱情又出現了。我了解自己是一個很務實的人,不論什麼東西都會想想能不能用,是不是好推廣,不喜歡自私地滿足自己的慾望,很想要研究一個東西,那是可以造福人群的。

2011-03-02

在下雨的午後我走進你



  這個地方雨總是下個不停,不管眼睛是睜開或閉上,這惱人的濕氣和雨聲永遠揮不開。滴答滴答、滴答滴答……衣服溼透了、鞋子溼透了、眼睫毛也溼透了。

  如果有職業的話,我想我是一個守門人。不管天空是黑或白,我永遠在這裡守護著我的秘密的、珍貴的鳥兒。我一一審視它們,一隻一隻挑選出來,細數著它們的羽毛,然後再一隻一隻小心翼翼地放回寶盒中,直至明天再度來臨。大部分的時候他們都很安靜,偶爾會有幾隻鳥兒鼓動著盒子,這時候我會溫柔地將它拿出,輕輕地撫摸它們的羽毛,使它們恢復平靜。

2011-01-04

雙面薇若妮卡觀後深感


  其實不是很喜歡這部電影,包括紅一起,不是很喜歡導演這種隱晦的說故事方式。又其實一開始最想選的電影是這一部,我被電影簡介逗得心癢癢—兩個在不同地方生活的女孩卻有著看似相同的經驗與密不可分的關係。我很喜歡這種帶點神祕性質的題材,彷彿奇幻電影一般有著魔術師的魅力。然而在看過了雙面薇若妮卡之後,雖然仍然對於這個電影的題材很感興趣,卻對於電影本身提不起勁。

  於是開始仔細想想發生了什麼問題,可能是對於電影緩慢步調的不滿,但是自己對於步調慢的電影接受度也不是這麼低,畢竟更慢的少年伊凡也撐過去了。再想想看,對於電影的畫面與剪接也非常滿意,是一部很有詩意的電影。於是最後終結了原因,因為電影至始至終都沒有給一個解答。有一種感覺,電影它撩撥起我的求知慾,它一層一層帶領我進入薇若妮卡神秘的經驗中,參與它、感受它,最後卻啪的一聲消失無蹤,沒有留下隻字片語。

  所以我無法接受。

2011-01-03

再見。

陳老:「試著把心靜下來,它會帶你找到方向。」

2010年尾好不平靜。

拿著香的時候,看著阿公的照片彷彿他真的也在看著我。
直視著阿公的雙眼,那是很久以來不曾看見的清澈的雙眼,腦海中想的話,突然能夠用很順暢流利的客語說出來了。
其實不太會講客家話的,長句子總是結結巴巴地講不出來。但是在拿著香的瞬間,一切都是那麼地自然。

2010-12-18

像條魚,守在裡面



翻開以前的日記本,非常赤裸的心就這樣被我打開。

沒有人看的見,就連你也看不見。

只能用迂迴的詩,企圖掩藏卻又暗自期待你能解開我為你出的謎語。

我造了一座花園,把所有關於你的一切種在裡面。

也曾經走不出來。

不吃甜點的烏布午後

烏布位於峇里島北部地區,地勢較高,氣候涼爽舒適。早上陽光出來時會有些熱,但也不至於讓人融化。下午一兩點過後便開始轉涼,入夜有時甚至需要披件外套。整天下來都不會有那種皮膚曬得火辣辣的感覺,溫暖的陽光配上沁涼微風,令人感到非常舒服。更神奇的是,這裡幾乎沒有蚊蟲,只看見螞蟻、蜘蛛、小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