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7-17

快樂與酸苦可以並存嗎?
依賴與拋棄、
期待與遺忘、
還有自私與犧牲
都可以並存嗎?

放任自己飄蕩在海裡,真的就可以浮起來嗎?
還是會被浪花打到礁岩上
重傷而死呢?

百夜生

日落完成後,夜晚就真正地來了。
看似黑暗無光,卻在暗處生生不息。

夜晚前期,是群魔亂舞的,白晝的躁動尚在,吐息卻已慢慢緩膩。那時你開始覺察內心對於整日所發生的事的回馬槍,但你仍有力氣叫囂反抗,於是你還沒辦法走到震盪的中央。

夜晚中期,約莫半夜,漸漸沉寂下來,擁抱孤寂之後你就擁有了宇宙。以音樂做比方,是電音或後搖,你不需要人聲歌詞,你只需要旋律輕輕地抱著你搖晃,在羊水中載浮載沉,帶著你的小船來到湖心播種。

夜晚末期,接近黎明,所有的一切都歸於安寧,不論入睡與否,身體與心理都得到終極的休止,再也不願意出聲或傾聽。只待日出,圓滿重生。

2017-07-16

「你可能以為自己正前往某個特定的目的地,但那目標的存在與否,取決於你心中的愛。休息一下,只要你覺得體力恢復了,就立刻起身前進。因為一但你的目標發現你正努力往它前進,它也會朝你這個方向走來,與你相遇。」

-p.62《阿卡拉先師古抄本》

2017-07-02

小時候,阿婆帶我去逛夜市。
鄉下的夜市裡常常會有小型的遊樂設施,類似繞一個小圈的鐵軌火車,或是繞一小圈的旋轉飛鷹。逛累了,阿婆要我去坐小火車,這樣她可以短暫地休息一下、和老闆聊個天。

於是我聽話地坐上的其中一節車廂,對於轟隆隆作響的鐵軌些微感到不安,不知道這小火車要帶我去哪,但是阿婆這麼放心地在一旁笑著。小火車一邊前進我一邊回頭確認阿婆還在後頭,但一個拐彎,火車駛到設施的背後,我看不到阿婆,景色也完全變了。

世界崩塌了。大概在我小小的心靈裡是這麼想的吧。所以本來還好好的我,轉一圈以後是哭著出來的。阿婆見狀嚇到趕快把我抱下來,問我怎麼了?我說我以為你不見了。

突然想到這段往事,可能我現在正轉到背後吧。
那就靜靜地等它轉回來吧。大家一直都在的。

2017-06-27

我又打翻水了,
第一次打翻時懊惱地坐在地上哭,
第二次只是安靜地收拾,
第三次第四次
覺得打翻水跟喝水一樣自然。

2017-06-26

在應藝所學到最多的就是——許願。

經過我多年的練習,已經變得很會許願了!哈哈哈哈我好強喔!許願的力量超大!

2017-06-25

自從那天哭得想吐以後,想吐的感覺一直沒有消失。
好像那天才突然看見身體裡原來有一隻獸。
對上眼以後,便開始不斷長大。

繼續過日子,繼續做陶,還是可以真心地大笑、與人說話。
但開始厭煩吃飯。
肚子還是會餓,面對食物卻都吃不下。
人為什麼要吃飯呢?
吃飯有什麼意思呢?
我一點都嚐不出食物的味道,只能感受食物在口腔裡的觸感,
像有異物,令人噁心。
再嚼幾口,真的開始反胃,只好跟家人說最近天氣變熱,食慾不振。

還是會餓,但覺得飢餓感很舒服。
我正在豢養身體的獸,從我發現牠以後,就決定與牠共處。
把牠養大,看會不會怎樣?

反正不就那樣?

2017-06-22

做陶人沒有指甲,不只不能吃開心果,連喝個啤酒都開不了,幹
畢業前不知道為什麼,我很罕見地去找賴老講話,很混亂地問了她一些問題,混亂到我現在都想不起來我問了什麼。賴老用她的招牌貓嘴笑容跟我說了她的故事:

「多年前從美國搬回台灣時,我們決定把行李用郵寄的方式寄回台灣。我們把能帶走的東西都打包了,一些傢俱、床墊等等大型傢俱帶不走的,我們就送給需要的人,最後只留下一副撲克牌。

沒想到我們搞錯了日期,行李比我們回去的班機提早一個禮拜,整個家裡就只剩下一副撲克牌,其他什麼都沒有。我們那時候很慌亂,想說該怎麼辦完蛋了。但結果我們就這樣和撲克牌度過了一個禮拜,就這樣度過了。(貓嘴笑+凝視)

所以沒有人會不能沒有什麼。你以為你會不能沒有什麼,但是當你沒有了什麼,你會知道,啊,原來就算這樣還是可以過活。所以不要恐懼。

有什麼來了,就來吧。
有什麼走了,就走吧。」
馬的久久寫個日記連字都忘了怎麼寫。
獸嚼飢豢疹
罰寫十遍

快樂與酸苦可以並存嗎? 依賴與拋棄、 期待與遺忘、 還有自私與犧牲 都可以並存嗎? 放任自己飄蕩在海裡,真的就可以浮起來嗎? 還是會被浪花打到礁岩上 重傷而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