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12-05

最近工作新學到的幾件事:

1. 制定規則,是為了讓自己耍特權。
2. 所謂有價值的事,就是很貴的事。
3. 苗栗是三等縣,苗栗人是三等人。

2016-11-12

泥巴人 Ramesh Mario Nithiyendran





2016關渡雙年展《打怪》@關渡美術館

泥巴人 Ramesh Mario Nithiyendran(印度裔澳洲藝術家)

以未經燒製的陶土作為創作媒介,加入各種生活的事物,捏出一個個比真人還巨大的「泥巴人」。泥巴人下面還放著台灣黏土的袋子,藝術家希望展期過後,這些泥巴人都可以回歸土壤,獲得重生。 

這些「泥巴人」因為沒有燒過,都是暫時片刻的,無法長久保存,稍微碰撞就會毀壞。但也因為沒有燒過,而能夠回收重新使用,製成其他任何可能的物件。陶土正因為他的「片刻」而成為「永恆」,透過藝術,陶土具象化了「片刻即永恆」,使之不再只是抽象的一句話。 

此外,Ramesh也為陶藝在當代藝術中打開了嶄新的一道門。陶藝一直以來都很強調工法技術,然而卻也因此而受限其在當代藝術中的發展,過於強調技藝反而使得藝術性隱身於技術之後。Ramesh試著用這些「粗製濫造」的泥巴人,將陶藝的姿態放軟,融入當代的彈性柔軟之中,以最直接的方式表現藝術精神。讓人們看見,陶藝之於當代藝術的另一種呈現方式,可說是開拓了另一條藝術之路。 

Ramesh說:「我不會形容自己是陶藝家,我比較像個使用陶土的藝術家...我跟隨『後媒介』學派的思考,相信當代藝術的本質在於以材質呈現創作概念。」 

陶土型態的自由度與包容力吸引了許多人的注意,而其連接並探討過去現在未來「時間性」,更是令人著迷不已。因此,陶藝延伸的深度與廣度,是很少數的藝術形態能做到的。陶藝在當代藝術中還有怎樣的表現,相當值得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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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mesh作品集:http://www.ramesh-nithiyendran.com/2016-Mud-Men-National-Gallery-of-Australia

2016-09-03

關於領隊


業務主管說:「領隊就是在玩,一邊玩一邊工作,很輕鬆。可能你不了解,才會覺得當領隊很辛苦。」

我沒跟他說我待過旅行社,常常跟領隊一起工作。領隊在客人面前賣笑玩得比客人還瘋,在客人入睡後和工作人員開會,嚴肅正經地檢討今日行程與明日流程。隨時吸收新知保持年輕,才能在枯燥的遊覽車上創造一個個引人入勝的故事。團員出了狀況就算是半夜也要立即處理,面對各式各樣刁鑽的客人,同時也要符合旅行社的要求。不只在客人心中是國外唯一的依靠,對外站工作人員來說也是最可靠的戰友。

抱歉口才太差沒有在第一時間為領隊說話,只能告誡自己,不論到了幾歲,都要溫柔地對待這世界,不要當個自以為是的笨蛋。

#圖為躲在札幌巨蛋樓梯上嗑便當的南山領隊們

2016-07-28

關於詩與抽象畫

最近讀詩,讀懂了一個道理。
詩是由我們最熟悉的文字組成,但他故意說不完整。
你認得那些字,卻不懂他的意思。
但是那些微小訊息量,結合過去經驗與體悟你的一輩子,
已經足夠你建構出想像的宇宙,然後你在你的宇宙探索飛翔。
無法解讀,
是指他人無法解讀你創建的宇宙,
而非你無法解讀詩。

這一切,如同抽象畫。
每一筆你都認得,但聚合的圖像,只有你自己看的見。

門前

我多麼希望,有一個門口
早晨,陽光照在草上
 
我們站著
扶著自己的門扇
門很低,但太陽是明亮的
 
草在結它的種子
風在搖它的葉子
我們站著,不說話
就十分美好
 
有門,不用開開
是我們的,就十分美好
 
早晨,黑夜還要流浪
我們把六弦琴交給他
我們不走了
 
我們需要土地
需要永不毀滅的土地
我們要乘著他
度過一生
 
土地是粗糙的
有時狹隘
然而,他有歷史
有一份天空,一份月亮
一份露水和早晨
 
我們愛土地
我們站著
用木鞋挖著
泥土,門也曬熱了
我們輕輕靠著
十分美好
 
牆後的草
不會再長大了,他只用指
尖,觸了觸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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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城

關於音樂

 
工作時我聽電子樂,
心情好時我聽爵士樂,
心情不好我聽中文歌,
運動時聽英文流行樂,
坐Remy的車聽古典樂。
國中時覺得很炫就買了阿姆的專輯,現在偶爾聽一下熱狗蛋堡算是對饒舌樂有點交代。
一樣是國中時覺得很炫就買了聯合公園,現在都聽五佰當作搖滾代表。
最近的興趣是在YouTube看影片截圖隨機挑選不知道算是什麼樂的音樂,通常畫面的美感與音樂的好聽度成正比。
音樂分了好多種類我永遠都搞不懂,我只聽我愛聽的,然後永遠記不得是誰做的。
所以永遠無法分享。
除非你在我旁邊一起聽。